Shall we talk 

前几天晚上,有个朋友突然跟我说他天蝎座的男朋友生气了,怎么也不理他,因为我也是天蝎座,所以问问我看看能怎么办。

虽然我是天蝎座,可是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我有天秤座的选择困难症,有处女座的洁癖,有射手座的向往自由。所以我也无能为力。
只是我们把原本交流的愿望寄于星座上,是不是已经慢慢在丧失渴望沟通的能力,或者我们本来就不想再多说。
后来我想起一首歌,《shall we talk 》是陈奕迅的一首老歌,我很喜欢,林夕作词。常常感叹林夕的词能够洞察人性深处的细微与敏感。
「明月光

为何又照地堂

宁愿在公园躲藏

不想喝汤

任由目光

留在漫画一角

为何望母亲一眼就如罚留堂

孩童只盼望欢乐

大人只知道期望

为何都不大懂得努力体恤对方

大门外有蟋蟀

回响却如同幻觉

shall we talk shall we talk

就当重新手拖手去上学堂

陪我讲

陪我讲出我们最后何以生疏

谁怕讲

谁会可悲得过孤独探戈

难得可以同座

何以要忌讳赤裸

如果心声真有疗效

谁怕暴露更多

你别怕我

屏幕发光

无论什么都看

情人在分手边缘只敢喝汤

若沉默似金

还谈什么恋爱

宁愿在发声机器面前笑着忙

成人只寄望收获

情人只听见承诺

为何都不大懂得努力珍惜对方

螳螂面对蟋蟀

回响也如同幻觉

shall we talk shall we talk

就算牙关开始打震

别说谎

陪我讲

陪我讲出我们最后何以生疏

谁怕讲

谁会可悲得过孤独探戈

难得可以同座

何以要忌讳赤裸

如果心声真有疗效

谁怕暴露更多

陪我讲

陪我亲身正视眼泪谁跌得多

无法讲

除非彼此已失去了能力触摸

铃声可以宁静

难过却避不过

如果沉默太沉重

别要轻轻带过

明月光

为何未照地堂

孩儿在公司很忙

不需喝汤

and shall we talk

斜阳白赶一趟

沉默令我听得见叶儿声声」
“陪我讲,陪我讲出我们最后何以生疏?无法讲,除非彼此已失去了能力触摸”。是啊,现在还有谁会轻易讲出我们内心的情感,我们已经慢慢的不写日记,不往书信。我们把不去轻易暴露内心情感作为保护自己的方式之一。我们不再期望用深度交流的方式认识对方,所以相信天命如此,似乎很合理。
微博上一位占星师说,世界上没有与你不合适的星座,大概只有不合适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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