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在黎明破晓时

瞬间的耀眼,永不会熄灭

在忽然之间看见

星划破天空

她穿过彩虹

终于不再独自等待 ——《梦在黎明破晓时》

 

 

下班经过内环快速路的天桥,看着脚下飞驰而过的车,天没有黑尽,有一些寒冷的风像是跟随者车流从远方而来。吹拂着如同星光的路灯和延伸直到尽头的汽车尾灯。我拿起手机拍下了一张照片。我就站在桥上,看着这些车从我脚下呼啸而过向远方奔驰而去,感觉自己像是文艺电影里面的路人,我就差一根烟。我想如果我点燃一根烟,似乎就能烧掉一些悲伤,让车流卷起的风彻底的吹走他们。

可我还是不知道,你们要去哪里,悲伤和痛苦要去哪里。

我又想起早上入职资料书上的那一行紧急联系人,和紧急联系人电话,我始终没有填。我仍然不确信有谁可以为我负责,可以在危急关头放下一切奔向我。我不愿意承受这样的重量,难以承受。

三十岁,知道活着是必须要做的事情,更好地活着是需要尽力去做的事情,可是还是会时不时的逼问自己为什么活着,活着的意义是什么?还是只是像脚下的车流一般,永远向前不能停。

当我坐在电影院等着《半个喜剧》开场,我感觉荧幕顶上或许有一台摄影机。回放记忆的胶片,在这个电影院里从一个人到两个人再到一个人,生活也真的好像电影啊。

郑多多房间里有PS4游戏机,游戏电脑主机,篮球,手办,孙同房间里好多书,一把吉他。我以为我一半是郑多多一半是孙同,直到电影结尾我发现我更像莫默。

我依然会被那些满身伤痕却无所畏惧投入爱的人所感动,我愿意相信这种不畏伤痛奔向心中所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浪漫主义之一。

我爱这样的浪漫,他们是短暂一生里的英雄梦想,是平凡生活里的不死欲望。

那些从不惧怕一无所有的人,他们到最后真的会一无所有吗?

也许他们最后会拥有一切。

好喜欢盘尼西林的歌,无数次的循环着他们的《梦在黎明破晓时》,这些歌和从前的朴树许巍的歌一样成为我漫长不眠夜的阿司匹林。

影落在风中

闪耀的梦

照亮黑暗

恐惧都烟消云散

——《梦在黎明破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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