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落的时候,思想升起

前天早上跑完步,回到家,洗了个澡,泡了一杯绿茶,缓解一下头晚上吃烧烤的油腻。ZZ还在睡觉,不想吵醒她,于是看了会儿项飚的谈话录《把自己作为方法》。

书是许知远做序,记起来《十三邀》有一期节目嘉宾是项飚,于是打开电脑开始看。许知远始终拿着项飚的那一本经典著作《跨越边界的社区—北京「浙江村」的生活史》,于是我又记下了一本书。

结尾的时候项飚对着许知远说,「也许真像你预言的那样,日落的时候,思想升起」。

他又接着问道,「那是什么时候,是我们人生的黄昏呢?」,这个时候背景音乐是肖邦的《A小调圆舞曲》。看到这里我想我还真是喜欢许知远呢。

昨天晚上的时候,给ZZ说那我也带你看一期我喜欢的节目吧。于是就把《十三邀》翻出来,刚好里面有一期嘉宾是ZZ喜欢的彩虹室内合唱团的指挥金承志,于是一起饶有兴致的看了起来。许知远是真的很会选嘉宾,很会发问,他总是要去抓到他选的嘉宾身上最刺激的那个点。可是金承志也不像是一个「软柿子」,有着极强的防御属性,于是开始了一场思想上很有意思的一场对话。金承志的防御逻辑严密,进攻犀利,可是最后在咖啡馆还是有破防。相比于李诞在许知远面前近乎「耍无赖」的招架方式,明显金承志的表现更为体面和智慧。

当金承志讲到他的很多作品影响来自于故乡和童年的记忆,而他说出他是一个温州人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极为巧合的喜悦,项飚也是温州人。

节目里听到金承志的一张专辑《泽雅集》以及一首歌《净光山晨景》真的好好听。

除了下雨天,每次早晚通勤上下班,总是喜欢骑电单车。每次骑车的那半个小时里,我都会打开小宇宙APP听播客。今天早上听着理想国的播客《科学主义与科学精神》,听着陈嘉映老师和周濂谈着精神和主义,让我觉得当你对某些东西开始有兴趣的时候,所有的这些东西总是会围绕在你身边。

把车子停在园区,往公司走去的时候,我在想一个很大的问题。

我为什么总是不关心我的附近世界,我不关心工作,我不关心前途,我不关心收入,不关心房子车子保险,我不关心所有的身边物质世界。

我不关心明天在哪里,我也不关心这个世界怎么了。

我只是突然很迷茫,很慌张,我想我真是害怕,害怕我自己不能成为或者根本没有时间去成为某一种人。

可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某一种人」,我真的不能回答清楚。也许只能去懂得多一点再多一点,向着永恒的未知前进才能些许的消除这些恐惧。

所以我总是忍不住的想买书,当那些满满的实体书堆满书架,这样的实体书的空间感会让我消除些许的恐惧。也是书里面说,人这一生最大程度也就是只能有效的读三千本书左右,每次想到短暂的人生和永恒的未知,便会觉得人生是一种惨烈的悲壮。

「那是什么时候,是我们人生的黄昏呢?」

许知远说,「会有一次回光返照,突然重新爱上世界,爱上所有的女人,爱上所有的思想,那一刻就是我们黄昏的时候。」


今晚雨夜秋凉,有一些想念ZZ和她的两只猫,马克思和邓小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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